漫长的国庆就这么短暂的过了,恍惚之间今天已成昨天,忽而已是前天。过了便是过了,只能当成回忆来回味。
二十九号那天从火车站接了G。相见如故,不惊不喜,倒是认识了一位同来接他的女生。之后S也来了,陶醉于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贬损中,玩笑间便来到了西大。
西苑餐厅真的好豪华好舒适,对于学生来说不止是享受,更像是奢侈。突然觉得每一位正在就餐的学生身后都站有步履蹒跚的家长,有种针芒在背的感觉。
午睡之后我们去西区打球。状态不好,其实在西大我就一直没好过。我一直期盼着能与弟兄们酣畅淋漓地干一场,可惜未能如愿。发挥一如继往的烂,之后在财院也是,几天后在西大仍然是。不得不承认我不够稳定,换了环境甚至换了队友对手都会受影响。
晚上在重庆鱼馆吃饭,又认识了两位同学,都挺豪爽的。喝了很多酒,尽兴而归。
三十号骑车去了民大。民大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树多,从长长林阴道的一头望向另一头,有种无法形容的愉悦感。房子都挺古老的,充满了民族风情。可惜路太烂,骑着车感觉特不爽。
晚上去一个兄弟女朋友表姐家吃饭,又喝了很多酒,喝着喝着突然就想,若干年之后,当我们身边都多了一个人,还会像现在这么自由,这么随意吗?也许还会,也许再也不会了。
喝完打的到西大门口,骑着车载着S,没头没脑摇摇晃晃,庆幸没撞到谁。
一号和小学同学去烧烤,这是最失望的一天。九点多我就在西大门口等着了,结果快一点了才到朝阳广场。等人等得不耐烦了我们三人干脆就去人民路的粉之都吃粉,吃完粉又钻进了一旁的一家点心店,等我们赶到人民公园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不知道是吃得太饱还是前晚喝了太多酒,我一闻到烤东西的味道就直想吐。出于礼貌,我象征性地烤了根香肠吃了点东西就带她们走了。在路边的小店里喝了杯苦味王老吉,又吃了老同学买的酸,感觉好多了。
晚上第一天认识的女同学请我们吃饭,席间又认识了三位同学。又是喝,而且比任何一晚喝的都多。G和他老同学摇色子,接连喝了六杯,我看不过去,又帮着连喝了六杯。我只知道傻喝,所以特不喜欢与老使性子耍手段的人喝。在我看来,能喝多少是多少,前提是在你能喝的时候要干脆豪爽,叫你喝你就得喝。至于值不值得喝醉那是你自己的事。
二号五个人去了花花大世界,这是我第二次去,因为都是熟人,没了第一次的矜持。在拓展乐园玩得挺开心的,除了“飞越长城”因为鞋滑没爬过去,其他都没多大挑战性,不过能引人发笑总是件幸福的事。
累了,我们在树阴下吃东西斗地主,惩罚输家,输了就绕树转圈、爬树、给女孩子送花、为路边走过的女孩子撑伞遮阳……挺刺激的。
就这样,我们在玩玩闹闹中走了很多地方。
晚上L请吃饭,还是喝酒,感觉这些天就是在烟酒中度过的。
三号是兄弟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早上起来隐约感到空气中充满离别的味道。这一天我们都很少说话,气氛有点沉重。
在西大校园里走走停停中不知不觉过了半天。
傍晚一起吃饭时又新认识了一位同学,最后一次喝酒为兄弟饯行。
吃完送G去火车站,我买了烟,S买了水果,然后我们就坐在一起抽烟,透过烟雾看万家灯火,朦胧中仿佛它们都在远离自己。
我们依然开着玩笑,但随着离别的逼近谁也不再笑了,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任贤齐的《兄弟》:
轻轻的风
像旧梦的声音
不是我不够坚强
是现实太多僵硬
逆流的鱼
是天生的命运
不是我不肯低头
是眼泪让人刺痛
忘记吧 若可以
也算是一种幸运
如果一个人的心
只能烧出一个名
两个人 要去到哪里
牵着两手就是个天地
一生啊 有什么可珍惜
流浪人没奢侈的爱情
有今生今生作兄弟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漂流的河
每一夜每一夜下着雨 想起你
有今生今生作兄弟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海上的歌
飘过来飘过去黑暗里的回音
我对S说,就这么散了,回学校的时候肯定会失落。果然,在公车上我感到被一种无形但强有力的东西强行和刚刚还在的一切划清了界线。那些刚刚闪过的情境马上就成了过去,太不自然了。
下车走在幽静的校园,我突然想起T的话,你们那些哥们也不比《奋斗》里的那帮人差,好好珍惜哦。
我想,是该好好珍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