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晚上心情很不好,喝得大醉,这是第二次喝醉,醒来心情仍是原样,再不相信一醉能解千愁。
十号晚上一大伙人吃饭,吃完去佰迪乐唱歌,挺开心的,只是唱着唱着,很多人很多事,很多的情景很多的片段随着音乐的旋律和歌词的描述一一浮现脑海,内心平添了许多无奈和感伤,无由的觉得一切无能为力,不可挽回。
唱完歌已凌晨五点,繁华的大街此刻静谧无比,街灯从一头延伸到另一头,黄色的光在远处模糊成一片,仿佛一条无尽的隧道。我们在漫无目的地走。我只穿了一件衬衫和一件薄薄的外套,冻得浑身发抖,连拿瓜子的手都不听使唤了,庆幸的是没有感冒。
十二号晚上,不由自主地去了火车站,还好她找到了我。相见如故,一切都熟悉而亲切,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感觉了。
之后去了自由唱歌,觉得一切都渐渐熟悉了,没了之前的拘束,真高兴能认识他们。
再次去了西大,不知怎的有点失落,那一晚很少说话。觉得时间太快,留不住想留住的东西。
写到这,发现漏了很多,原来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有时候觉得文字是产生误会的东西;有时候觉得在这贴流水帐就像在众人面前祼奔,然而却脱得不够彻底,有些该直白的,我含蓄了,还有一些,我掩埋在了心底。
隔了很久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开始乱写,因为我怕有些感受,没留住,就真的遗失了。

